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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丧夫、性别歧视等种种不幸,这位Facebook二把手却是形成企业“开放”文化的关键人物

发布时间:2017-05-01 09: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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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云网(微信号:ilieyun)】5月1日报道 (编译:蔡妙娴)

今年1月31日,24位Facebook活跃用户被邀请到该公司位于加州门洛帕克的总部参观,在那里,他们见到了雪莉·桑德伯格——Facebook二把手,美国商界的奥普拉。这些用户因为使用Facebook Groups,交到了新的朋友,改变了一生的际遇,于是Facebook邀请他们来向桑德伯格发问,桑德伯格也坚持一定要先听一听他们的故事。

谁也没想到,泪水就这么随之而来了。一位女士讲述了她是怎样在Facebook上发帖诉说自己无法当上妈妈最后领养了孩子的故事;另外两名东海岸来的女士讨论了她们是如何在私人小组结识,后来开始帮助黑人女性解决精神健康问题的故事;还有一位达拉斯来的服务员,因为一种罕见的骨头疾病,不幸丧失了双腿,但他遇到另一个人帮他筹钱并把他送进残障人足球队。桑德伯格穿着宽松的白色毛衣、牛仔裤和长靴——典型的加州低调奢华派,侧耳倾听着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的人生故事,时不时的际遇他们鼓励和拥抱。“我喜欢这样的活动。”桑德伯格对客人们说。两年前,桑德伯格曾经历丈夫David Goldberg猝然离世的悲痛,现在知道Facebook帮助这么多人挺过他们的人生难关,桑德伯格感到欣慰。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吊杆话筒一直举在那儿,相机也咔嚓咔嚓不停拍,记者着站在一旁静静聆听。这次会面是为了庆祝“朋友日”(Friends Day)——Facebook创造的一个节日。听起来名头十足,但在Facebook,那个早晨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不过现在的Facebook已经不同了,公司内的氛围成了许多企业文化的基础,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桑德伯格。

在“朋友日”,Facebook的CEO扎克伯格也兴致勃勃地参与了庆祝,但当工作人员问他们今天的特权是想去帕拉奥图享受一顿美妙晚餐,还是给Facebook提产品建议时,一位女士不假思索地说,“我要和雪莉拍张自拍!”

桑德伯格鼓励开放,富有同理心,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服务自己。

这位Facebook COO鼓励人们分享,就好像埃克森美孚给你推荐润滑油,同样鼓舞人心。不过,作为商界最有权力的女性之一,总不能给她安排个首席情感官这种职位。在桑德伯格的帮助下,Facebook的市值已经超过4250亿美元,位列世界第五,每天影响着近20亿用户的生活。

经过十数年的科技行业风潮文化改变,在如今的公司中,男性性格不再是成功的必然要求,而桑德伯格对这一变化起到了不可量化的推动作用。

数十年前,女权主义先驱Betty Friedan和Gloria Steinem等人曾指出:区分家庭与职业范围是男性获取掌控权的方式。由于女性无法隐藏自己怀孕或哺乳的事实,她们也往往因此被看作不专业的人。而谈到抚养孩子和其他家务劳动——这些传统上女性的职责领域,很少有人将这些看作工作。公共政策永远不会变,女性永远无法成为政治决策的一部分。

过去,女CEO曾组织女性发出自己的声音,称她们的问题是一个普遍问题。但多年多去了,行业内并未出现多少改变。在她的畅销书《向前一步:女性、工作和领导意愿》中,桑德伯格鼓励女性在网上组织起来,分享各自在试图填充上述观念沟壑时,所遭遇的艰难以及感受。

桑德伯格有一条核心管理理念,同时也是极能带来驱动力的一条理念:把你的全部带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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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桑德伯格在母校哈佛大学商学院的毕业典礼上向学弟学妹们灌输了这一理念。略显矛盾的是,桑德伯格的这样理念鼓励女性抛弃职业假象,表达自己的弱点,从而更好地沟通同事与客户,但同时也要展现出职场升职所需的必要自信。

眼下,桑德伯格的另一本书《B选项:直面艰难,坚毅向前,寻找快乐》又要出版了。在这本书中,桑德伯格的上述理念得到进一步发展,她支持女性因为离婚、疾病和死亡等问题而在工作上感到痛苦时,不必一定要躲在停车场哭一阵,在公司走廊、会议室和董事会会议室都可以。

自从失去丈夫,独自抚养一对年少儿女后,桑德伯格有时无法控制自己的脆弱感。在一次采访中,桑德伯格说;“如果说在Dave去世之前我所相信的是把全部的自己带入工作,那么在《B选项》之后我学到的就是:你别无选择。当你在经历困境和悲剧时,去工作的也是同样一个你。”

在《B选项》一书中,桑德伯格将其家庭悲剧与学术数据相结合,并记录了其他不幸患上癌症、精神疾病,或身体残疾的人从悲惨中恢复的故事。《B选项》这个书名来自桑德伯格和好友Phil Deutsch的一次对话,她在第一章“再一次呼吸”中回忆道,Phil提出代替Goldberg去参加学校的父子活动。桑德伯格哭道,“但是我想要Dave。”Deutsch伸开手臂抱住了她说,“A选项已经不存在了。让我们利用好B选项。”后来在工作中,桑德伯格让印着“利用好B选项”的宣传口号贴满了Facebook园区。

在Facebook这样一个完全透明的公司,桑德伯格没有自己的办公室,但她有一间专用会议室。巨大的玻璃墙包裹出一片空间,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旁边是站立式工作台和现代感十足的家具。一次周二的会议中间,桑德伯格和许多同事一样,抽空登陆自己的Facebook看了看粉丝留言,不久之前她刚刚发帖宣布要出版第二本书了。和普通人不同时是,她的留言有几千条。

一位女士的留言跳进了桑德伯格眼里,她的丈夫在Goldberg去世一周后也离开了。“但是只10天以后她就重新开始工作了,因为我当初是这样的。”桑德伯格说道。她坐在会议室里,双手交叉于胸前,“我永远不想谁在47岁的时候失去自己的丈夫,永远不想。但是情况已经发生了,能和她有某种程度的相通,这挺好的。那天早上之后,我感觉没那么孤独了。”

和客人们交流时,桑德伯格流露出强烈的诚意。她把目光投射到讲话者身上,和他们分享数据、插图,最后得出精辟的结论。她的语调让你感觉像在和密友聊天,虽然低沉的声音和遣词造句无不在强调,她对自己的言论很严肃。她会特意停顿几秒,给大家消化信息的机会。桑德伯格也是经历过严格训练的,即便是讲过一遍又一遍的故事和笑话,她也能赋予其全新的感情和影响。

桑德伯格称,她一不小心成了办公室开放文化的倡导者。10年前,桑德伯格还在谷歌担任高管,那时她的上班时间是早上7点到下午7点。后来,她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她发现自己无法忍受每天下班孩子却已经入睡的场景,于是她开始提早偷溜出办公室,有时候在椅子上披一件外套装样子,把桌案上的灯留着,或者把下午的会议安排在另一栋办公楼,这样同事就不会发现她“跑路”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年,一直到2012年,在Facebook进行IPO之前一个月,桑德伯格才向一名记者坦白,自己一般5点半就下班了。

这个消息传到新闻媒体耳朵里,立马成了各个网站头条。桑德伯格担心扎克伯格要找她谈话,或者把她开除,但事实正相反,她的“厚颜无耻”得到了许多职场女性的好评。雅虎法律团队的女性员工给她送来一大束花,还写了一张卡片称她们也在5点半就下班。“我没想到这件事能引起大量讨论。”桑德伯格说,“一位朋友告诉你,恐怕你拿斧子砍人都得不到这么多关注。”(那时候的大家还很天真,不久之前有人真的通过Facebook Live直播了自己的杀人过程)。

当桑德伯格把第一本书《向前一步》的手稿交给编辑时,他们告诉她,第一章太无聊了,全是数据和研究,没有任何她在工作中因为女性身份而受异样期待,或遭遇根深蒂固的性别歧视的故事。Goldberg告诉她,如果她不把自己融入进去,没有人会愿意读这本书。于是,桑德伯格开始重写,虽然她自己并不想一遍遍宣传自己的故事,但显然,市场需要她来宣传。

Goldberg去世后,桑德伯格开始后悔这本书给自己带来的知名度。“如果我能回到当时,重写《向前一步》,那我一定会回去,因为我不想生活在聚光灯下。”

桑德伯格对扎克伯格说,她感觉同事们的情谊正在慢慢远离。一天晚上睡觉之前,桑德伯格写了一篇1700字的文章,解释她正在经历的事件,以及她对同事间沟通方式的期待。她本没想公开这篇文章,但第二天醒来后,她改了主意,并把这篇文章发在了Facebook上。在《向前一步》里,桑德伯格承认自己曾在公司大哭,但分享这样深入、私人的情感,她还是第一次。这篇帖子得到了7.4万评论,许多来自Facebook的同事,他们都知道桑德伯格正在经历痛苦。

也有人说,桑德伯格对开放的态度,从她加入Facebook就开始了,毕竟这家公司鼓励的,就是人们每天分享自己的生活。桑德伯格和扎克伯格经常被要求以身作则,分享自己的生活。那年,Facebook打算效仿推特,让公众人物可以选择全面开放自己的个人资料,即便对方并不是自己的朋友。“我决定先开放自己的资料,马克(扎克伯格)当时都没有准备这样做。”桑德伯格说道。之后,沟通主管Caryn Marooney告诉管理层,如果想让其他名人公开自己的资料,他们就要先做示范。桑德伯格感慨道:“我想这个产品(Facebook)真的改变了我们。”

扎克伯格对桑德伯格的评价也非常高。“当雪莉第一次来到Facebook的时候,她开始在领导层会议上实行传统的分享制度。”所谓分享,就是与会的每个人都要讨论自己当下的心情和工作状态,然后再说业务。“9年过去了,我们依然在实行这一制度。”

2014年,桑德伯格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探讨分享个人故事和在Facebook这样一个公司工作之间的关系。她详细解读了公司文化,以及每位员工对公司打造“开放、互联的世界”的责任。接着,桑德伯格介绍了几位员工,也就是她称之为“一群上台分享许多个人事情的人,他们经历过什么,Facebook在他们的故事中扮演什么角色”。

这里面一位员工名叫Stephanie Latham,她是一名销售主管,负责协调Facebook与汽车行业的关系。当Latham在怀孕的时候发现患上癌症时,她的部门刚刚迁到门洛帕克。她不愿意发帖公开自己的私人生活,只有团队成员知道她的情况,这样他们可以做好准备,以防意外出现时措手不及。不久,她的一组同事——包括几位Latham本人并不认识的——制作了一则视频送给她,背景音乐是Pahrrell Williams的《Happy》,Latam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后来,桑德伯格了解到这则视频,她鼓励Latham在公司内部的女性领导日会议上分享自己的故事。Latham在一次采访中说:“那是一件走出我的舒适区的事情,但我感觉是有必要的。”

这些事例听起来好像Dave Eggers所著《The Circle》里的场景。在Facebook,管理层如同乔治·杜·莫里耶笔下的斯文加利(可以用催眠术控制他人,使其唯命是从),让员工公开自己的生活和情感,类似一种极权主义的思想控制。只不过在现实生活中,Latham的故事并未以背叛和谋杀结局,而是传遍了公司的内部网络。同事们以“#FB大家庭”为话题参与了讨论,之后这一话题还被印在蓝色的橡胶手环上,园区内人人分发。现在,Latham已经痊愈,还盛夏了一个健康的女儿,她称赞桑德伯格在公司为她创造了支持团体。“她以身作则,领导起来强悍有力。”Latham说。

除了鼓励员工之间进行温暖、开诚的对话之外,桑德伯格和扎克伯格很早就开始实行“丧亲政策”,让员工有更多时间渡过生活中的难关。桑德伯格意志坚定地说,“我所做的工作,是我和最好的朋友都坚信的理念。我想我正在为此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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